“她中文说的还挺好!不过呢,这位陈大小姐一般和我们员工不太对话,为人趾高气昂的,资本家的做派十足,高傲的很!不过呢,说来也怪,她仿佛像是两面人……”
刘源彬是做外事工作的,本来就爱说话,又跟云景庭比较亲近,索性也没什么遮着藏着的,压低了声音接着说,“我总觉得吧,那个女人有些神神秘秘的!有时候穿的漂漂亮亮的,外罩一件裘皮大衣,里面得得瑟瑟的穿个裙子,还抹着红嘴唇儿……”
那个年代,抹着艳红的嘴唇可是大事儿了……至少说明这个女人比较“作风大胆”。
“可有的时候呢,她又像咱们普通老百姓一样,弄个灰色的棉布大衣,扎人堆儿里,你就看不出来她是谁?”
王跃进没忍不住,插话了,“还有这事儿,这女的八成是特务吧!”
刘源彬摇了摇头,“现在,哪儿还有特务一说啊?不像是以前搞阶级斗争的时候了,现在,是把目光放在经济上,据说啊……人家能给咱们省里投资一大笔,她大概故意穿着普通,出去考察民情去了?反正我也没细问,问了也白问,她也不会跟我说的。”
云景庭眯着眼睛,“她大名叫什么?”
“她是美国护照,登记的名字是may/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