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袖口,“喝就喝!”
云老虎张开单臂,笑呵呵的将媳妇儿“扒拉”到自己的身后,“你别得瑟了。”
干脆一挺腰站起了身,随手抓过了个茶水杯,把里面的茶水倒空了,换上了满满的高浓度“老白干儿”,一杯足有二三两,“啪”的往桌上一放,气定神闲,嗓音洪亮,“从现在开始哈,你们谁敬我酒都可以!不过,一小盅一小盅的喝,不赶劲儿!”
“啊?那怎么喝?”
云老虎斜睇的众人,完全就是一副“一览众山小”的架势,“真不是我吹啊,我喝酒就没醉过!以前部队里也有小战士跟我拼,全都让我放倒了。”
这几句话先声夺人,没人敢接茬儿了。
部队里的人“都”放倒了,那得是多少个老爷们儿啊?这酒量一定是经过千锤百炼了?谁还敢灌他酒啊?
云老虎用手指轻敲着桌面,“今天既然是同学聚会嘛?难得大家都高兴,无酒不成欢!我也不会扭扭捏捏的拒绝!可咱们定个规矩,无论是谁想跟我喝酒!看见没,就我面前的这一杯,我全干了,你们可以减半!来吧!谁先喝?”
哈?
还谁先喝?
众人面面相觑……即便是减半,恐怕也不是云老虎的“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