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向着养子抬了抬下巴,“嘉軒,你推我回病房!”
陈嘉梅小声的说,“爸,我推吧。”
陈耀忠恍若不闻,兀自向养子勾了勾手指,陈嘉轩赶忙上前换下了妹妹,缓缓的推着父亲回了病房。
陈嘉梅站在走廊里望着父子俩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等她再进病房的时候,陈耀忠的面沉似水……相处日久,她心里清楚父亲的这个表情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陈耀忠从军多年,以前是一个杰出的指挥官,枪林弹雨见惯了,脑袋别在裤带上冲锋陷阵,后来又在商场中拼杀,还取得这样不凡的成就,可想而知……他的为人极为内敛,万事都能沉得住气,几乎从来不发怒,也不用他发怒呀,光是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就让人不容小窥。
陈嘉梅没敢坐,现在也不敢撒娇了,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静待着父亲开口。
陈耀忠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我戎马半生,手上也沾过血,现在每每思及至此,有的时候也后悔过,不过那也没有办法!我曾是军人,杀敌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后来辗转从商,我也不敢自认是个善人,为了扩大经营……也没少算计过!”
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