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好了。
云老虎看着众人,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们这是干嘛呀?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我再说一遍,不过就是换防嘛,我是军人,这属于正常的工作调动!你们都别瞎想了啊!”
快步走过去,两只大手捏了捏许静雅的肩,声音柔柔的,“妈,咱们好好过个节!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行吗?还是那句话,我是军人,哪里需要我,我就得到哪里去!”
掌心加力,顺势在许静雅的肩上摩挲了两下……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许静雅曾经是个军人的妻子,现在是军人的母亲,当然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无能为力,虽然不愿意儿子走,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抬手握住了云景庭的大掌,摊开来,细细的看着他的手心儿……掌心宽厚,纹路清晰,十指骨节分明,指间还有练枪时留下的老茧。
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三儿,我总记得你小的时候,常常缠着你父亲掰腕子,那时候你的小手才那么大,我握个拳头,就可以把它包住了,现在呢?你长大了,手心里是风雨,是天下,妈再包不住了!”
抬头直视着儿子的眼睛,“老虎,要出门了,我没有什么可嘱咐的,只有一句话……你自己保重!”
再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