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血渍和污迹,仍然不能掩住她的清丽,依稀仍可辨出是个美人,“我姓夏,你就叫我夏同志吧!”
“我姓上官,上官滢,这是我弟弟上官晔,我们是西贡的华侨,住在城里的daai街,我父亲叫上官离,我们家是做生意的,也算是略有小成,这次我父亲被越共迫害,带着我们姐弟一起出来逃生……谁想到……”
女孩儿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变成了哽咽,“如果没有你,我们姐弟俩怕是也活不了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挣扎着要在床上跪起来。
夏忠诚伸手想扶,又碍于男女有别,只是虚空做了个手势,“别!你别这样!救你们的是部队!你别感谢我个人!”
往后退了两步,“你们姐弟先休息一下,我去找个卫生员,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转身出了营房,吩咐守卫的战士,“赶紧!去把小王找来……帮里面的人简单处理一下!另外,云团呢?平安回来了吧?”
“是!团长在办公室!”
夏忠诚点了点头,大步回了办公室,进门一看……云景庭正用毛巾擦脸呢,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脏了,上面滚满了泥污,军裤上也刮了几条大口子。
云景庭匆匆的瞥了他一眼,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