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起了眼睛半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的余晖渐渐隐去,紧接着,夜色笼进了房间,窗外的半空中挂着一轮淡淡的新月,将周围的一切照得孤冷清凉。
墙上的挂钟响过九下……
走廊上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门口。
陈耀忠像是一只蛰伏的豹子似的,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把抓过匕首,动作迅猛而轻巧的跃到了门后,身子挺得笔直,屏息凝神的等待着来人。
“啪嗒”一声门响……
有人推门而入。
随手就要扭开灯。
朋友中,在暗黑中一扑而上,雪亮的匕首顶着那人的脖子,“别动!”
那人先是吓了一跳,等到听出了陈耀忠的声音,更是浑身发抖,不由自主的举起了双手……脸色都白成一张纸了,“别!别……”
“别”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陈耀忠冷冷的一哼,“没想到吧,咱们会在这儿见面?”
刀尖顺势往前一递。
“避月”确实是削铁如泥,轻而易举的就划破了那人脖子上的肌肤,瞬间,鲜血缓缓的流到了衣领上。
那人刚要喊,只觉得后脑重重地挨了一击,紧接着膝盖处又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