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为了见白常喜,也没什么急事,干脆等伤愈之后再来不是一样的吗?
白常喜赶忙下了台阶,快步走到了云老虎的面前,一拍大腿,“艾玛,云团,你咋来了呢?赶紧进屋坐!”
顺势细细的打量着云老虎,“你伤哪儿啦?给我好好瞧瞧!”
云景庭不以为意的指了指耳朵,“瞧啥?聋了!以后能不能听见?还两说呢!所以,村长,你跟我说话得慢点了,我必须看你的嘴型才能领会精神,要不然,你跟我说的话都要白说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不但没有悲伤气馁,还能谈笑风生,甚至拿耳聋开玩笑呢……这种强大的心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白常喜还没来得及回答呢,云老虎就把手中拎着一个黑色旅行袋塞进了他的怀里,“给!”
自顾自的往上方走了。
白村长愣了,抱着旅行袋边走边问,“这是啥呀?炸药包啊?往我怀里一塞就不说话了,啥意思啊?”
他也是个风趣的人。
云老虎当然听不见这些了,兀自进了屋,抬头一看,白天儿正在桌边坐着呢。
他立刻亲热的打招呼,“呦,天儿,几天不见都成大姑娘了,16了吧?”
白常喜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