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酸意,心里立刻就觉得美滋滋的,梗着脖子,拔着腰,“你可别误会啊!我没啥夜间活动,就是喜欢跟朋友在外面喝点儿酒,也不是和谁都喝,就是”猴子“那帮人……这你也知道的呀。”
田心儿一翻白眼儿,“你跟我解释这个干啥呀?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反正我也管不着!”
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那你父母不管?工作单位呢?你在这儿熬一宿,明天哪有精力上班啊?”
“你这是心疼我呗?”倪大海没脸没皮的打蛇上棍,“算你还有点良心!田心儿,我对你这么好,你就没有点儿……”
田心儿没等他说完,“大倪哥,你别贫了,就说正经的吧!”
她毕竟身体不舒服,所以也没有平时那种精力插科打诨了。
倪大海瞧着她苍白的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放纵”的话太多了,“好,我长话短说!我们单位管的不严,去了也就是看报纸喝茶水,我决定了,在你患病这段期间,我也打算装病,向单位请几天病假,就留在这里好好陪你!”
“留在这?还几天?”田心儿真是有点儿感动了……患难之中见真情,病中的人脆弱,最容易被这种真情打动,“大倪哥,单位可以装病不去,饭店也不管了?那可是你最看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