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就见一个四十余岁的锅盖头凑了过来,“警察同志,晁晓丽的案子有结果了吗?”
“您是?”彭继同首先问道。
“哦,我是这片的居委会主任,你们叫我老詹就好,晓丽是我的下属,她在我手下干了十几年了,一直兢兢业业,谁能想到会出这事儿。”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案发那天晁晓丽的老公出去打牌了,女儿也上大学寒暑假才回,所以只有她一人出事,唉...”
老詹说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是感慨生命的无常。
彭继同点点头,“詹主任,案子我们一直在查,领导对此也高度重视,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全力。”
萧胜对二人这套感慨来客套去的把戏一点不感冒,他立马打断问道,“詹主任,晁晓丽在平时工作生活中,与什么人有过矛盾吗?”
“矛盾?矛盾肯定有,”老詹说起这个,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要和老百姓打交道,哪能没有矛盾?”
“今天这个说我们偏向张家啦,明个又有人说我们照顾李家了,没办法,怎么做工作,总会有人不满的,但你要说有人因此而杀人,我是不信的。”
萧胜撇了撇嘴,却也没反驳,话说这年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