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眼睛瞬间发亮,眨巴着眼睛,八卦道:“杜康哥,那将军去过没?将军喜欢什么样的?(胸xiōng)大的?还是(屁pì)股大的?”
杜康白她一眼,“我家少爷才不会去那么肮脏的地方!”
“去!”纪子期嗤笑他,“你家少爷去了,也不会告诉你!”哪有猫儿不偷腥!
杜康怒道:“我告诉你,我从小在少爷(身shēn)边长大,几乎没有一天离开过!少爷去没去,没人比我清楚!我跟你说,少爷还是个……”
“什么?”纪子期见杜康猛地闭嘴,好奇追问道。
“不许告诉别人,也不许说是我说的!”杜康左右瞟两眼,见附近没人,偷偷附耳到纪子期(身shēn)边,“童子鸡!”
“不是吧?”纪子期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怎么可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童子鸡?恐怕是那方面,有点,嗯,有点缺陷吧!
杜康见她不信,恼怒地一把推开她,“信不信拉倒!”
跑远两步,又回头大吼:“绝对不许告诉别人!”
纪子期越想越觉得好笑,笑得停不下来,搞到整个人都直不起(身shēn),来找她询问的记账员被吓到,差点以为她撞邪了。
晚上躲在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