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期抿紧双唇,说不出话来。
杜峰松开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物,然后万般不舍地松开另一只手,抓住纪子期放在他(胸xiōng)前的左手腕,将那物(套tào)在了她手腕间。
纪子期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红玉镯子。
红得似血,妖艳诡异!
“送你的!”
纪子期右手抓住那镯子,用力向外拔,“我不要,还给你!”
“不是我的!”杜峰看着她的动作,也不急。
纪子期停了下来,不是他的,什么意思?
“据说这是我曾曾祖父送给我曾曾祖母的定(情qíng)信物,所以应该算是我曾曾祖母的物件!”杜峰眼含戏谑,“你要还的话,就还给我曾曾祖母好了!
不过她老人家已作古多年,你戴个七八十年,到时与我一同下了地府后,见到她老人家,再还给她好了!”
纪子期气结,家传信物?更要不得,于是手上更加用力了。
杜峰不慌不忙道:“这镯子据说带上后就取不下来了,除非去世,或者是砸碎!”
然后双眼锐利地对着纪子期道:“期期,别说我没先警告你!
这镯子与杜家的命运息息相关,若是稍有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