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杜峰已一阵风地冲了进来,纪子期关门的动作反倒像私会(情qíng)人的小娘子,见到(情qíng)人后,迫切地关上了门。
入耳,是浅浅密密地笑。
纪子期恼得用头撞着门,怎么这么笨?
可是再打开门好像也不妥!
她稳住心神,转(身shēn)靠在门边上,手还放在门闩上,打算一不对劲,开门跑出去。
杜峰这厮,总不至于不光天化(日rì)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出什么逾越的行为吧?
纪子期挤出笑容,“杜。杜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本想称呼杜将军,想起他的警告,只得改了口。
站在离她一臂远的杜峰,正用锐利的眼,贪婪地盯着眼前的人儿。
从头到脚,从眉到唇,从颈到…(胸xiōng)!
杜峰看着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那处,想起临走前那柔软**的手感,腹中丝丝的火苗瞬间蔓延成熊熊烈火。
若是在白天细细观赏,会是怎样的美景呢?
光是如此想像一下,杜峰就已经口干舌躁。
纪子期的呼吸越发急促,不远处的男子那眼中暗火流动,是毫不遮掩的、赤祼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