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身子浑身酸痛,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杜峰连忙接住她,没得到她的感激,反而换来她控诉的双眸。
杜峰摸摸鼻子,讪笑两声。
时间紧迫,纪子期面上的青白来不急遮掩,只来得及换上衫,梳好发。
她颤得双腿走了两步,发现这样的姿势太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转头看向一旁精神爽利的男子,咬牙切齿地命令道:“扶我!”
得到媳妇大人指示的杜峰,咧着嘴连忙迎了上去,一路小心搀扶着,来到了杜夫人园子里。
杜夫人和杜元帅正等着二人用膳。
几人虽未明确说明哪天会一起用膳,但很有默契地知道,如果早上来请安了,晚上就分开用膳,否则则一起用膳。
杜元帅等得有些不开心。
新媳妇他自然是不敢怪的,于是自家儿子在他心里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混小子!老子一个要办公的都回来了,你一个沐休的人,居然还好意思让老子和老子媳妇等?
纪子期进门时,见到杜元帅有些不好看的脸,忙伏低行礼道歉:“爹,娘,媳妇因装扮有些晚了,让爹娘久等,是媳妇的错,请爹娘责备媳妇!”
“哪的话?不晚不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