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无人知晓,只知对方是三年前忽然出现在灵木之域,实力莫测,手段层出不穷,不好招惹。
哪怕是申屠家的子弟,都不敢在这上头撒野。
现在看来,想必是因为青戈楼建立在飞鲸背上。
一旦打斗,若是有人不小心伤到了这头飞鲸,后果不堪设想!
飞鲸若是身受重伤,或是因为疼痛而翻腾,怕是整个青戈楼,都要毁于一旦!
这根掘青戈楼老底有什么差?
青戈楼当然要把这条规定定死了。
不过,若是背景一般的势力,敢这般定规矩,怕是要被那些性格乖张的家族子弟整一整。
青戈楼却至今没事,想必是有几分底子。
夜初鸢想着,飞舟已经停在青戈楼的边沿,那位于飞鲸边缘的小楼周围。
“临寺公子,临君煌公子今日是在云深楼设宴观景。”
白衣女子拍了拍飞舟边缘,阶梯浮现,她道:“临君煌公子,还有另一些客人,已经在北边码头已经上楼。”
“大哥他们已经来了?我还以为我今儿个来的比较早呢。”
临寺闻言了然,随手扔给白衣女子一个锦囊,“我知道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多谢临寺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