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气得抓住竹廊的手青筋暴跳,阴沉着脸,抿着唇过了好天半,忽然阴恻恻地说:“行,你不管是吧?不管我就去找你的那个小心肝。”
封伯森一脸很惊悚的望着她。
“反正我一向觉得是她在中间挑事,挑拨着封雍跟我们对着干,我也一向看她不顺眼,这次的事情和上次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她搞出来的。”萧氏继续阴着脸,不怀好意地眯着眼:“我这就让人去找她,让她对这次的事情负责。”
“不……”封伯森有点崩溃地看着她:“不!你说的话我半点也没听懂,谁是我的小心肝?”
老太太慢慢转过脸来,阴沉沉的盯着他的眼睛:“黎忘忧不是吗?她虽然不是你的小心肝,但她与你曾经的心肝长得那么像,你不会爱屋及乌才怪!”
封伯森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她,眼中藏匿着痛苦,好半天宛若石化,没有动弹。
……
“季绍楠,你放了我!有什么事你就正大光明的来,这么绑着我你算什么?”
那厢,季绍楠挂了黎忘忧的电话,推开一扇厚重豪华的雕花门走了进去。
他的身影刚一露头,被铁链和镣铐锁在一张铁柱欧式豪华大床上的叶夕颜便瞪着他,义正严词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