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担心里头有毒,不敢喝。”薛姮照气定神闲。
“冤枉啊!薛姑娘,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清楚吗?别的地方的人不知道,八局的人随便拉一个来问问,我对你是如何的恭敬,如何的照顾啊!”刘权几乎要捶胸顿足了,“也不知是哪个奸人挑拨离间!”
“这么说这碗药没问题了?”薛姮照笑问。
“这是我听说你久病不愈,特意寻来的偏方,当然没有问题了。”刘权拍胸脯保证,随后又说,“不过嘛!要是中间有人动了手脚,我可不得而知。”
“世子爷,小的冤枉!这药就是刘副总管让我拿来给薛姑娘的,我中间可没动任何手脚!”玻璃猴儿连忙撇清,他可不想当遭殃的小鬼。
“刘公公,你打发玻璃猴儿来,自然是信得过他的。”薛姮照开始布局,“世子爷一直在这屋里,你也应该是信得过他的。”
“呃……”刘权不知道薛姮照怎么会说这两点,但他只能顺着话答下去,“世子爷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至于玻璃猴儿么,按理说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当然不能怀疑玉孤明,事实上他也并不怀疑玉孤明。
凡事知道世子的人都清楚他的为人品性,别看他年纪小,人品绝对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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