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纸必定压在书稿最上,且紧紧贴着边缘,可现在,她也放在最上,可边缘却是露出来了。”
说着,秦莞又指向书架,“我习惯将书放的整整齐齐,书的外侧一定是成一条线的,不可超出,也不可凹进,可是你看,现在哪里不对?”
茯苓看过去,第一次没看出什么不同,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次,这一次,茯苓却是看了出来,“左上,左上角的部分,那里三本书凹进去了!”
秦莞点头,“寻常人书大致摆放整齐便可,可是我的习惯却十分的严苛,一条线,便一定要是一条线,那个人大概值注意到了我的书摆放整齐,害怕这三本书凸出来显眼,便使劲的往里面放了一分,可她显然忽略了细节,便是只凹进一毫,我也能看得出来。”
说着,秦莞走向床榻,待走到跟前,秦莞禁不住嗤笑了一声。
“小姐,怎么了?这里也被动过?”
茯苓问着看过去,只见床榻上无论是锦被还是枕头,都被放的整整齐齐,根本不像有人翻动过的样子……
“小姐的习惯,这枕头上是要风荷朝上的,眼下也的确是风荷朝上啊,小姐习惯锦被和枕头之间留三指的间隙,眼下也的确是三指。”
茯苓眼前并未注意到秦莞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