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出一股子无力感来,她从来觉得她医术不弱,只要想救有机会救,便能救许多人的性命回来,可是眼下,一是秦隶,二是姚心兰,偏偏得的都是这样稀奇古怪的疑难杂症,无论是花柳病还是疯症,便是药王孙曦都没有十分的把握治好,就更别说是她了,秦莞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能。
“你先不要这么想,大哥和我说过,你家小姐家中……”
秦莞点到即止,见墨书面生浓重的忧虑,便继续道,“人体质太弱,怀孕之时出现记不清事也是正常的,你不要害怕,疯症并非每个人都会染上。”
墨书摸了一把眼泪,“奴婢只是担心,小姐这个样子,便是自己不会怎么样,总是这样闹下去,也会失了大少爷的心,到时候……”
墨书的担忧的确在理,秦莞适才对姚心兰讲的话虽然是真心,可她自己也明白这个世道,那些话只对她自己有用,其他人出嫁从夫,夫婿便是唯一的指望,也是自己的一生。
秦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宽慰,想了想只能道,“有你在旁提醒,你家小姐不会不知道轻重的,两个人相处很重要,且大哥也不是那般无情之人。”
墨书抿着唇,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凄楚,可到底没说秦琛的不是,只是道,“大少爷也是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