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却忽然叫他喊了住,“二哥——”
秦隶转到一半的身子微微一顿,背脊却是紧绷的,这边厢,秦莞却忽然温和了语气,“二哥的病虽然难,却并非无救,二哥不必太过忧心。”
秦隶的背脊顿时松活下来,“是,我信九妹妹。”
话一说完,秦隶便大步的走入了夜色之中。
窗口大开着,凉风一卷而入,秦莞站在窗前,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秦隶的表现如此怪异,竹林定有古怪!
……
……
整整一夜,秦府平静的如往日一般,然而第二日一早府内众人一起身便看到守在府中的府衙差役,顿时便反应过来,秦府不一样了,秦府死了人,凶手还未抓到!
“小姐,咱们要去侯府吗?”
秦莞雷打不动的在院子里走动了一圈,用饭的速度比常日里快了一些。
“要去,去给太长公主请个脉就回来。”
茯苓点头,忙去准备好秦莞出门要穿的斗篷。
秦莞果然不多耽误,用完了饭穿上斗篷就出了门。
今日的她着一身烟青色竖领短袄并同色百褶长裙,外罩鸦青色的兜帽斗篷,身量聘婷,姿态婀娜,行止之间裙裾款摆仪态万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