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心兰便主动提出告辞,秦莞将她们主仆送到院门口,看着姚心兰和墨书的背影不见了才转身。
茯苓有些怜惜的道,“少夫人眼睛又红红的,是不是又和大少爷吵架了?”
秦莞摇了摇头,“今日倒是没吵架,只不过,我的药能医好她身上的病痛伤患,却医不好她心底的伤,她来我这里,不过是找些宽慰罢了。”
茯苓语气也低沉沉的,“看着有些叫人心疼。”
秦莞呼出口气,驻足在院子里看今夜的天穹,本以为能看到几颗星子,可凝眸看上去,今天晚上却是个无星无月的阴天,隐隐能看到几片阴云浮着,如同姚心兰的眼泪,叫人心中压抑而沉重,“是啊,叫人心疼,情之一字,真是伤人……”
秦莞说完,低下头来,又呼出口气,似乎想把心底的沉重呼出去似得,片刻后,她才耸了耸肩,“世道本就对女子苛刻,若是还陷于情爱中不可自拔,那真是……幸运者找到良人,不幸者,大抵只能在这深宅大院之内一点点心冷吧。”
茯苓吁叹着,“说的都不想嫁人了。”
秦莞转头看着茯苓,“嗯?我们家茯苓想嫁人了?”
茯苓一愣,面上顿时一红,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奴婢说的是小姐,奴婢本还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