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不在了,只怕回了京城的处境也不会太好。”
霍怀信想顺着岳琼的话说,也是实打实的为秦莞担忧,秦莞三番五次帮了他的忙,他心底还是有感激之心的。
“可不是。”岳琼一叹,“到时候离得远了,便是鞭长莫及。”
岳清一听岳琼和霍怀信这话只觉自己来对了地方,“是啊父亲,孩儿也是这么想的,九姑娘一个人回京城,若是遇到点麻烦,我们连帮都帮不了。”
岳琼叹口气,“可忠勇候府必定是打定了主意的,人都来了,我们到底是外人不好插手。”说着,岳琼又道,“先准备些她能用的上的,回头我和你母亲商量商量。”
岳清欲言又止,他的担心不止这些,他亦担心秦莞这一走,他们再也见不到不说,过一两年,秦莞很可能要被许了人家,而他的心思她还不知道。
岳琼时常在外院,只觉自家儿子很是关心秦莞,却是没想到别处去,反正要去后面吃饭了,他见见秦莞,然后和自家母亲及夫人商量商量才好。
这般想着,岳琼站起了身来,“好了,咱们先去吃饭。”
岳琼招呼了霍怀信和延迟一句,霍怀信忙抬手一请,“侯爷不必客气,都是自己人了,您先请——”
燕迟是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