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却想的还算周到,魏长福见几人进门只站着,忙道,“公子和小姐们先去坐,我这里虽然没吃的了,可茶还是有的——”
大堂之内有桌案坐席,秦琰见还有些时候要等,便让秦莞几人坐了过来,秦湘仍然是难受模样,白日里她不要的秦莞的药囊,此刻正被她紧紧的拿在手里,时不时的凑到鼻端去闻闻,秦霜见她这样子似是当真难受,便也不说了,待掌柜上了热茶,她便先给秦湘递了一杯。
一落座,秦莞便是眉头一皱。
适才站着的时候视线皆是平视,可此刻坐了下来,秦莞一抬头便看到了这大堂的屋顶,而这屋顶之上,竟然用彩墨画着颇多符文,五彩的符文无端透着一股子诡异之感,秦莞想到适才那些存户的态度,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正说着话,魏长福一边斟茶一边道,“公子和三位小姐莫急,很快就布置好了,在下在这里开了十多年的客栈,从没有让哪位客官住的不满意的。”
秦琰喜洁,只端着茶盏却不喝,“既是如此,掌柜的怎连吃的都未备下?”
这么一说,魏长福的眼神便是一闪,随即苦笑道,“这……这不是到了冬日,走这条路往袁州城去的人越来越少了嘛……”
秦莞眉头微皱一下,只觉这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