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面相觑一瞬,皆是摇头。
宋利眼神一厉,“没有见过?你们再仔细想想,若是瞒而不报,可是要算作从犯!”
“捕头大人,我们当真没看到,小人们都是粗人,不会日日换洗,且这几日这般冷,就更不会轻易的洗衣裳了,我们真的不敢哄骗大人。”
屋子里血腥味暗浮,张初趴在长凳之上轻轻呻吟着,几个男仆心中已有畏惧,却是不敢道出半句虚言的,董叔在旁道,“宋捕头,看来真的不是张初。”
宋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虽然说他没洗衣裳,可或许他用了别的法子呢?今天晚上先把他关到独立的一间屋子去,明天再在宅子里搜一搜,然后再论。”
董叔欲言又止,宋利打了个哈欠,“今日困了,就这样吧,我们兄弟几个先去歇下。”
说着话,宋利便要带着几个捕快走,孙慕卿在内看的眉头直皱,却一时拿宋利没什么法子,等宋利几人离开,董叔这才叹了口气,“张初,你今夜睡小松子的屋子可行?”
张初略一犹豫,到底是点了点头,董叔便指挥着其他几个男仆,“你们把他抬出去,大成,你随我来拿点伤药给他……”
百草园最不缺的便是药了,被点名的男仆应了一声,董叔便看向了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