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拉了拉秦霜当先告辞了。
秦霜边走边不情愿道,“急着走做什么?你不觉的奇怪吗?我还等他再说点什么呢。”
奇怪,当然奇怪,晴娘口中“打秋风的亲戚”竟然敢要客栈,便是庞宜文和庞宜武只怕也不敢这么开口,那个人是谁?!
“我们明日就要走了,何况这是人家的私隐,怎好多听?”
秦霜撅了噘嘴,“正因为明天就要走了才要多听啊,像庞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一定藏着很多秘密,你说,那个人是不是知道了庞老爷的什么把柄,所以才敢这样开口啊?十方客栈西边到处都是,每一家生意都火爆的很,那个人别说要几家了,便是要一家也足够一大家子人吃喝一辈子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秦莞肃然交代了一句,可心中却又几分怀疑和不安。
如秦霜所言的,豪门大族,哪个家中没有私隐秘密?秦莞并不意外庞家有秘密,她只是在意人间正道法理黑白,却并非是个秘密都要去探究。
拉着秦霜回了院子,秦莞塞给了秦霜一本杂记,逼着她看书,一边又在想着,怎么把消息送给燕迟,如果今日再出去,只怕是不太妥当。
想了想,秦莞来到了白樱的暖,这两日白樱还是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