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他的唯一利器,相比之下,他这一身战场烽火之中血洗而来的刚硬身骨和那副指点千军万马无惧刀山火海的英雄胆气才是这殿中无人可比之处!
他身上的锋芒带着血气,经过朔西寒原之上风霜血火的摧折,可屠敌军千万,可震慑西戎不敢犯境一步,而这里,这些金玉堆砌起来的荣华富贵,这些常年被酒色浸泡的声色犬马,在他的尸山血海淬炼过的身骨面前显得那般不堪一击,无人能与他相比,亦无人敢与他相比。
秦莞看的专心,眼风一转,只见冯沉碧和一旁的彭华景都看的十分专心,她先是与有荣焉的扬唇,而后不知想到什么,眸色微暗的同时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子涩然来。
“好好好,她老人家近来身体不适,今日见了你心情舒畅,想来能早些入睡了,你既是来晚了,便先自罚三杯,朕知道在军中你父王不许饮酒,如今回了京城,可放肆一回了。”说着扬手,“赐座,赐酒——”
袁庆极快吩咐下去,很快,几个小太监搬了新的一席到了八皇子下手位上,众人一看,心中皆是明了,燕迟虽然也是皇族,却并非皇子,显然,燕淮是要给他无上的尊荣,席案摆好,燕淮扬了扬下颌,“入座。”
燕迟也不推辞,只一拱手便也坐在了主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