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面容俊朗,肤色古铜,棱角阳刚,板着脸的时候,气势半分不弱。
刘赟怒极反笑,“我才说过你又忘了?!我说了,我只是存了些恶念罢了,我讨厌一个人,我便希望他不好过,但是不代表我真的去做点什么让他不好过,我说我要设计他,是,我就是这样想了,我可以让他变残废不行么!我可以让他出丑不行么,我为何要杀人?!好了,现在都算在我身上了!你们都是猪脑子吗就抓着我不放?!”
赵禹蹙眉,“那你为何要撒谎呢?你后来分明就走的和拓拔太子一个方向,而你适才说了,所有人都往正北方向走了,那你应该知道,拓跋太子离得不远。”
刘赟眼神闪了闪,转眸看向一旁,“当时那拓拔芜那般笃定是我害了她大哥!我当然撇得干干净净!不然我等着她继续污蔑我吗?!再说我了,我没有看到拓跋弘,就是没有看到拓跋弘,我自然不给旁人污蔑我的可能!如何,有问题?!”
赵禹仍然不为所动,“可有其他人给你作证?你的侍卫不算,有没有其他人和你一起走到最远之地,然后一起折返?”
刘赟瞪着赵禹,“我要是有,我还需要在这被你折磨吗?!你给我听好!我没有杀拓跋弘!我若是杀她,我不得好死!我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