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知道殿下的行踪,殿下是要做大事的人,我们不可能一直等着。”
秀栀有些为难,“小姐,那些侍卫都是冷脸冷声的,奴婢去搭话,他们根本就不怎么搭理奴婢。”
秦湘上下扫了一眼秀栀,“你把自己收拾的好看一些,那些侍卫都是些粗人,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过来说话怎么可能不搭理?我再给你一些银子,我就不信他们一个个的都是铁石心肠的。”
秀栀听着虽然觉得心中有些怪怪的,却还是顺从的应了一声。
燕麒这几日却是盯着京中的新案子,京中又出了案子,这从过年之前到现在,已经是第三起了,且听闻这一回的案子凶手十分残忍,燕麒在琢磨着,怎么利用这案子让太子栽个大跟头才好,和几个谋士说完话,燕麒刚走出来便有侍从上前来禀报了一句。
燕麒听着,朝着水月居的方向看了一眼。
“永慈郡主和秦家另外一个姑娘说了什么?”
侍从便道,“这个小人不知道,也没听清楚。”
微微一顿,侍从又道,“这几日秦姑娘倒是十分安分,只是刚才又派人来问殿下您的去处,大抵是一直在等您。”
燕麒眉头紧皱着,一时没说话。
他纳妾的事朝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