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距离子时还有许久,众人坐在茶肆之中久也无聊,郑白石便要和燕迟手谈一局,里面下着棋,正对局正酣,白枫忽然从外面走进来道,“殿下,刚才有人来报,说看到染墨画馆的宁大家往东街头去了,他手中抱着盒子,似乎是要给人送画。”
秦莞顿时皱了眉头,她对宁不易有疑心,可宁不易竟然这般光明正大的出现,这似乎不应该……
燕迟倒是不为所动,“继续盯着,看看他何时离开。”
夜色一点点加深,周围的铺子先后冷清下来,没多时,这条街上的铺子一家一家的灭了灯关了门,而燕迟和郑白石的这一局也分出了胜负。
郑白石抹了抹额上的汗意,“殿下真是好棋力,不显山露水的便赢了我这么多子。”
郑白石面生疲惫,燕迟倒是寻常,“郑大人承让了。”
说着话,二人同时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距离子时不久了。
燕迟想到白枫适才的禀告,立刻派人将白枫叫了上来,“宁不易离开了吗?”
白枫摇头,“没有离开,他进了街东头的宅子,便一直未曾出来。”
燕迟眉头一挑,下意识看向秦莞,果然,秦莞的神色也微微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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