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并未刺破他的肌肤,可这种下一刻就能扎进他心窝的感觉委实叫他难以承受——
“宁兄,郡主身边有一位张道长,能掐会算,每一次都能算出你在何处行凶,要我看,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等到了子时,只怕你没机会下刀了。”
宁不易有几分嘲弄的一笑,“每次都算准,却仍然拿不住我,又有何用?”
魏綦之冷汗淋漓,笑意发虚,却不知因为害怕还是怎的,又一直咧着嘴,“宁兄,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你当真不能高抬贵手一回?身上多一条人命,可就要多一重罪,照宁兄的说法,你背六条人命的话,不知要去哪个地狱?”
宁不易并不为魏綦之说的所动,无论魏綦之说什么,在他而言不过是嘈杂罢了,他不时的看一眼窗外,好似真的在掐算时辰一样,魏綦之汗水越来越多,瞧着这老旧的屋子,委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看着宁不易越来越沉肃的脸,魏綦之知道,子时马上就要到了!
“宁兄啊,我对郡主可当真是一片真心啊,你杀了我,会不会让你之前做的都前功尽弃啊,要我说,你还是把我放了,也算成全了一段姻缘——”
宁不易将那把削薄的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朝着魏綦之的胸膛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