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扫了一眼尉赤,将手里的栗子递给他。
尉赤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表情里隐约带着不满。
尉赤:“怎么凉了?”
程娆压了压怒气,“大夏天,没几个人会吃这么补的东西。”
“补?”尉赤失笑,“补哪里?”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拽进了客厅。
程娆收回手来,笑了笑,不经意地开口:“板栗补肾,这点常识你都没有?”
——补肾。
尉赤听到这个词之后,马上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程娆:“没意思。就那么一说。”
尉赤听完之后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哦,我以为你是在故意刺激我,让我现在脱裤子跟你证明一下我到底肾没肾虚呢。”
程娆:“……”
衣冠禽兽这种词儿,大概就是来形容他的吧。
尉赤这人还真是,表面上瞧着是挺正经,骨子里风骚得很。
这是程娆这段时间跟他接触下来,最大的感触。
碰上这种,程娆索性就没接话。
接了就是没完没了的荤话,她现在可懒得跟他说。
尉赤见程娆不接话,也知道她是不太想讨论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