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淡淡地说:“我没找她。”
这样的话,听在乔如章耳朵里,不免有些幼稚。
不过转念一想,程娆也就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一直都被黄萍保护着,幼稚也是正常的。
“你还挺关心她的。”乔如章笑着继续往下说。
程娆:“……”
乔如章说:“我知道,你在怪她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带我过来。”
“娆娆,你妈妈她这些年都很不容易,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接手公司,乔叔知道你志不在此,但是人这一辈子,总不能事事顺意,你也长大了,该学着承担责任。”
“可是我也有我的梦想。”这是程娆第一次在有人跟她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给出正面回应。
大概是因为日子比较特殊,程洐的忌日,她的情绪波动本身就比较大。
“我就是不喜欢从商,我的梦想就是当无国界医生,你们不能勉强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那么你觉得,有谁能一辈子做喜欢喜欢的事情呢?”乔如章反问程娆,“你觉得你妈妈她很喜欢管理公司吗?”
程娆动了动嘴唇:“我看她挺享受的。”
“那你知道她一天要做多少事情吗?”乔如章陈述,“她每天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