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程娆。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最担心的就是程娆。
他这条命……反正也不长久了。
“她在哪里?”萧野看着尉赤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我床上。”尉赤回了他四个字。
听到这四个字之后,萧野的身体一阵僵硬,整个表情都木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迁怒于她,也不要让上面调查她。”
“她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萧野替程娆做着解释。
尉赤坐在对面,双手搭在大腿上,看着萧野这么卖力地替程娆解释,不由得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程娆在他面前笃定地说萧野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时的场景。
他们两个人还真是一对儿苦命鸳鸯。
瞧瞧,多伟大的爱情,两个人都不惦记自己,反而关心着对方的死活。
尉赤一直没说话,萧野有些着急:“她是无辜的。”
“无辜?”尉赤冷笑了一声,“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但是你爱她。”这句话,萧野说得有些艰涩,“单凭这一点,你一定会保住她。”
一定?
尉赤冷笑,他们还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认定了他离开程娆之后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