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就这么不要脸吗?”华楣被沈杨弄得有些不高兴。
“没,你继续说。”沈杨摆了摆手。
华楣:“尉赤是让我给程娆看病的,他把程娆……”
“把程娆怎么了?”沈杨提醒她,“你说话能不能别说一半儿,挤牙膏似的,听得人怪难受。”
华楣深吸了一口气,干脆豁出去了:“他把程娆弄得撕裂了,外阴撕裂,差不多有两厘米。”
沈杨听完华楣的话的之后,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他们两个都分手了,尉赤这是做什么啊?”华楣有些不理解,“就算程娆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儿,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沈杨沉默了一会儿,只给出华楣这么一句笼统的答案。
虽然沈杨也不怎么待见程娆,但是听华楣的形容,他也觉得尉赤有些过了。
程娆再怎么不好也是个女人,弄出来这种伤,真的挺残忍的。
“……为什么没这么简单?”华楣还是很好奇。
沈杨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沙发的方向,“你先坐那儿,我再跟你说。”
“哦哦。”华楣点头,听话地坐了下来。
“这件事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