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的事儿,他也没有和程娆说过,所以不存在他们两个人串词这一说。
萧野:“先听我说完吧。”
尉赤没接话,也没再问他。
他这样的反应,意思已经很明确——他愿意听他说完。
“我大学毕业考去考边防管理局,录取的职位是文职,你应该有查过我的资料。”
“那次南非的任务,领导跟我说,很重要,局长还亲自找我谈了话。他跟我说,有了这次的经历,后面我再升级别会很快。他们表现得很器重我。”
“后来那次任务之前,我被人带走了。”回忆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萧野还是有些痛苦,“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们拿了我的护照和身份证。”
萧野从来没有如此完整地和任何一个人说过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
天知道他要耗费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这样亲手去揭开自己的伤疤。
“那个时候我听他们提到了你。他们说你要去参加南非的任务,当时他们的目的是杀你。”
听萧野说到这里,尉赤猛地握紧了拳头。
“后来为什么死的人是你弟弟,我都不清楚,这些事情没有人告诉我。”萧野说,“我本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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