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脸有些烫。
她迅速将视线收了回来,垂在腿上的两只手缠在了一起。
车停在机场时,是八点半左右。
除却司机外,一行人都下了车,等尉赤办完登机手续之后,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陈荆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对尉赤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找一个新的,大哥,你条件不差。”
尉赤当然明白陈荆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略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末了,他看向了站在旁边的一行人,对他们说:“以后有时间会回来的,你们都去忙你们的事儿吧,不用送了。”
尉赤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也不好再多留。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抵就是如此。
华楣站在原地,看着尉赤的背影,内心一阵伤感,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她对尉赤的感情虽谈不上多么浓烈,但毕竟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男人,那种地位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
沈杨走到了华楣身边,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之后,低声对她说:“哭也没用,趁早歇会儿。”
听到沈杨的声音,华楣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不耐烦。
这会儿张白正好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