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赤虽然抽烟,但烟瘾不大,基本上只有在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
这一次,他直接把家里的存货都抽没了。
尉赤抽完烟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他上楼随便冲了个澡,走到房间里躺了下来。
床上还有她的味道。
闻着这个味道,他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他们两个人在这张床上缠绵的场景,想起了她软绵绵地喊他“表哥”。
身下,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
尉赤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晨五点钟,他便换上运动服出门儿,在小区里的体育场里头跑了二十公里之后,才回家。
他很长时间没有跑过这么长的路了,回到家里时,身上的衣服湿得可以拧出水来。
他冲了个澡,在家里随便吃了一点儿东西,之后又去了小区门口的拳击馆。
打沙袋可以发泄情绪,之前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是这么干的。
尉赤在这边儿呆了一个上午,不停歇地打着,一直到十一点钟才停下来休息。
他拿了一瓶冰水往嘴里头灌,很快就喝完了一瓶。
完事儿之后,手边的手机响了。
尉赤低头一看,是沈杨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