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又没联系,所以这事儿就搁浅了。
她一直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时间能将他治愈,希望他不要如此执着。
黄萍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尉赤摸了摸鼻头,说:“程娆明天生日,我来送个蛋糕,她……不在家?”
他一个大男人,问后面那个问题的时候,声音竟然发抖了。
“尉赤,程娆她——”
黄萍动了动嘴唇,话说了一半儿,还是不知道怎么跟尉赤说程娆去径山寺这件事儿。
看到黄萍露出难过的表情,尉赤的脸色立马紧绷了起来:“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你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儿。”黄萍知道尉赤想多了,马上对他说:“她人还好好的,就是……”
黄萍叹了一口气,终于将接下来的话说出了口:“她去径山寺了。”
“……什么意思?”听到黄萍这么说,尉赤的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呼吸的速度都放缓了一些。
“她出家了。”黄萍这次说得更直接了一些,“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尊重她的选择和意愿。”
出家……了?
尉赤将手里的蛋糕放到茶几上,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
而后,他问黄萍:“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