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脸不是一天打肿的,你别一上来就整这么狠。万一他当真了,我们仨哪儿打得过。”
“怕什么。这里是学校,他敢乱来?”
耍威风的人稍微清醒了点,却不以为意,直到听见下句话:“哥,他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
几秒沉默后,王新终于完全清醒,一人给了一巴掌,怒骂道:“那你们他妈刚才不拦着老子!”
他们哪儿知道他会正面刚?
有苦说不出的俩人被打得很冤枉,将功补过道:“现在怎么办,要不给骞哥打电话?”
“这会儿打有个屁用,让骞哥来给我们收尸吗!再想想其他办法!”
“哦……”
于是,三个人就如何自救的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
陈淮望并不关心,也没把那几声狗吠放心上,在皮卡走后,径直朝全程没说话的姑娘走去。
她孤零零地站在一叶树荫下,望着那群欺负她的人,一动不敢动,只能紧紧捏着书脊。
紧张和害怕的情绪便在这一动作间显露无疑。
丝毫不见面对他时的张牙舞爪。
想一想,她刚才看过来的那一眼似乎也是如此,没有惯有的敌意,只有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