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自觉地用力,关节泛白。
怪不得上次程慈突然问她喜欢这里还是c市,原来是在试探她吗。
既然他们那个时候就有了决定,为什么不告诉她?
是不是觉得她一定会反对,所以干脆等到不能改变的最后一刻再来通知她?
受负面情绪的影响,尤霓霓现在很难做出客观的判断,想问题也不受控地朝着最坏的方向想。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回道:“嗯,我没事。”
路程一听,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更像暴风雨前的平静。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电话已经挂断。
再打过去,一直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尤霓霓无法接受只有她被蒙在鼓里的事实,决定再给他们最后一个机会。
结束和路程的通话后,她重新给程慈打了一个电话,没有立马质问她,而是问道:“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
程慈还以为是自己之前做的坏事暴露了,如实回答:“昨天冰箱里最后一罐牛nǎi其实是我喝的,不是你爸爸。”
“还有呢。”
还有?
“前天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