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戏了,人说,他们老板听完我唱之后,失望得很。”凌烟说,“我都不知道他们老板谁,说得他们老板之前听过我唱似的。”
钟易笙说:“那你也挺倒霉了,可能老板没来,你还能求情争取一下,但老板都不满意的话,那就直接没有翻身机会了。”
求情?按照她这xing格,估计低不下头。
算了,算了。
很奇怪,自己伤心的点不是不能留下驻唱,而是,好像,她再也没有机会偶遇陈靳了。
海听市那么大,大到,这几年里,凌烟根本没见过他。
钟易笙说:“你别丧,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机会无处不在,你少吃点热气的东西,别再上火了。”她是个乐天派,看事情多用积极的想法。
“嗯,我这几天再看看,我不信我这水平没人要。”凌烟说,颇有些“怀才不遇”的感慨。
凌烟父亲落马之前,她喜欢音乐,但也没产生过靠这营生的念头,靠关系进了体制内单位,工作清闲工资高。
她把不思进取当成是享受,把吃喝玩乐当g rén生常态。
试着和世界握手言和的阶段——凌烟没有,她直接从随心所yu跳至被生活砸弯腰的阶段。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