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他们脸上的泪珠,雄赳赳气昂昂道:“告诉娘亲是谁说了我们的坏话。”
“好多人,记不清了。”
长乐歪着脑袋苦恼地想,但是没想出来,小脸皱成一团。
长安却沉着道:“我记得。”
“好!”
盈娘带着长安长乐出了门,不是为别的是找那群人算账。但她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面生的人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往她家赶,她停住脚步,想看看怎么回事。
“何里正!是她,就是她!”
村里人看见她,就像是看见什么瘟神一样,激动的不得了,沈盈娘见状将长安长乐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那些人。
为首的人穿着比村人好很多的布料,留着长胡须,看起来还算是正气,但一双眼睛看的人总是不舒服。
“你就是沈盈娘?那个死了丈夫又嫁给外来猎户的人?”何里正摸着胡须假模假样地问。
“没错,就是她!自从她二嫁后把村里的风水都坏了,村里的运气都往她一个人那里涌!靠着我们村里人的运气发大财,还不肯拉扯我们一把!”
沈盈娘还没开口,就有人急吼吼地在一旁道。
“就是,就是!就是她吸收了我们村的运气!快赔我们的运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