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该死。
“你怎么来医院,你哪儿受伤了吗?我看看?”他殷勤地询问,并作势要拿简成蹊手里的化验单。这要是在三四年前,简成蹊肯定会给。就是读大学的时候简成蹊都要很听刘家安的话,但他现在二十五了,刘家安也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没有任何让简成蹊再仰着头望的资本。
“我很好,不用你cāo心。”简成蹊直截了当地拒绝。
“你别跟我赌气,你……”刘家安着急了,“你现在住哪儿?有工作吗?我…我可以帮你,我现在在——”
“我不关心你现状,”简成蹊打断,“我们现在没关系,”
“成蹊…”刘家安软着声音,听得简成蹊恶心。
“你想怎么叫怎么叫,但别再让我听到,”他近乎挑衅地走进一步,继续说道,“别让我再看见你。”
简成蹊不矮,但因为瘦,整个人都显得单薄。他的五官也偏柔和,作为一个omega,他在人堆里头很普通,也毫无攻击xing,但他最后那句话偏偏有种只属于他的狠决,饶是死缠烂打如刘家安,那一刻也不敢再厚着脸皮挡他的路。这是刘家安从未见过的简成蹊,他和简成蹊大学也同校,他印象里的omega是内敛而腼腆的,一笑起来就会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