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下,碰到了后颈,“有检查报告吗?”
“嗯。”简成蹊掀开被子,去够挂在椅子靠背上的外套。他伸手的时候下摆就垂了下来,露出一小截肤脂白皙的腰。高新野咽了口唾沫,视线也往地上挪,简成蹊没注意到他的失态,将兜里的纸拿出来,自己也没看就递给了高新野。
“……所以你现在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处,“是新长的?”
“医生是这么说的,”简成蹊眨了眨眼,问:“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高新野本想严肃点,但被简成蹊这么一问,他看着手里的化验单,那个笑的弧度反而越来越大,整张脸都洋溢在道不出的喜悦里。
“你很高兴吗?”简成蹊问,腺体这个话题他原本挺抵触的,但见高新野这么开心,他不知怎么的,也突然不觉得这是坏事。
“就觉得……很以前一样。”
“嗯?”简成蹊不明所以。
“我是说,和我想象的一样,”高新野吸了吸鼻子,“信息素的味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简成蹊还挺稀奇的,“我妈以前带我去做信息素归类测试,结果对不上号,那个检测人员就说我这样的很难找到契合度高的,我妈听进去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