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不沾阳春水,却为了他,开始笨拙地学做饭。
“阿墨,我和你讲,在我家,负责做饭的是我爸爸和我哥哥哦!你要是不会做饭,哼哼,你懂的!”
“浅浅,谢谢你。放心,等我们结婚了,咱们请保姆,不会让你做饭的。我可舍不得!”
“那你现在就舍得我做饭了?”
“小丫头骗子!你摸着良心说,你是不是就周末过来给我做顿晚饭,早饭是我端到床上,有时候还要我喂你!午饭也是我掌勺,你负责打下手,对不对?”
“哼,谁叫你们男人都有劣根xing,得到的太容易,就不珍惜。谢淮墨,我和你讲,以后我们结婚了,我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每周只给你做一顿饭。”
“只要不是每周只爱爱一次,我都没意见,你高兴最重要。”
“啊啊啊,谢淮墨,你好讨厌!”
“我哪里讨厌了?是你自己说,要和我结婚的!结婚不做羞羞的事,怎么生宝宝?”
“啊啊啊,谁要跟你生宝宝!你走开,不要抱我!要死了,要死了,谢淮墨,你不许说了!”
他最喜欢她说着说着就害羞了,急得直跺脚。
一会儿大大咧咧,一会儿又娇羞矜持,特别迷人的矛盾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