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耶,我就知道我们秋秋最好了,那我去跟他说一声。”
我有些疑惑:“跟谁说?”
周舟拿着手机微不可见的愣了一下:“就社长嘛,我多带个人不得跟他报备嘛。”
我看着周舟,总感觉她有点奇怪。
晚上,寝室里的人都睡得差不多了,只有我依然清醒,至于为什么,因为从十二点之后走廊里就不停又脚步声来回走!更要命的是,我问了一圈室友,只有我能听见!
这是又撞鬼了,我麻木中带着平静,安详的躺在床上,不停给自己催眠“走廊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翻了个身,握着颈间的骨哨情不自禁的想,要是现在楚珩还在该有多好,我被我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后知后觉的想,我是不是有点太依赖楚珩了?若是哪天楚珩不想保护我了,把牵绊解除了,该怎么办?话说回来楚珩原本也没什么义务保护我……
想着,我心里突然有点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又翻了个身,抬手拍了拍脑袋,想把这想法甩出去。
一夜未眠,早上我从床上爬起看着活力满满的室友,精神萎靡的打了个哈欠。
周舟上完课,就跑过来神神秘秘的告诉我,她要去办件大事,紧接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