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羞耻的开口:“相相公,求你帮帮我。”
“呵呵。”楚珩轻笑了两声:“既是娘子亲自开口,为夫又怎会拒绝。”
下一秒一缕红丝从我颈间的红绳飞出,快速飘向还在打斗的屋内,很快一声痛苦的尖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打斗的声音瞬间暂停。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依靠楚珩,我表情复杂,搀扶着两位长辈来到了房门大开的屋前。
大师靠在墙壁上累得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有很多处都渗出了血色,他抬起来手,抖的厉害,虚弱的说道:“快,把他身后那罐子砸了!”
我跑过去,那邪道士身后摆着一排罐子,我也不知道大师说的是哪个,干脆全砸了!
一个黄色罐子摔碎的瞬间,一缕白气从罐中飘出,飘向了窗外消失了,与此同时倒在地上的邪道士,猛吐出一口鲜血随即晕了过去。
楚珩开口,语气中带着轻蔑:“原来只是个只学了些皮毛的邪道士,邪术用的着实不怎么样。”
我好奇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讲?”
“但凡是个厉害点的邪道士,都不会借助外物施展法术封印魂魄。”
“那他们是用什么?”
“自身躯壳或者用别人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