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也是木架子加茅草铺的,我挣扎着起身,后脑还隐隐传来痛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了,我叫什么来什么?
我迷茫的坐在炕头,努力回想着被我忘掉的事情,我到底是谁?
“醒了还不快去干活,愣在这干什么吗!”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我抬头看去,木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蓝色棉袄的中年女人,她一把把我从炕上扯下来,强横的力气让我直接摔在了泥土地上,喉咙涌上鲜血,膝盖手指疼的像被正在被锥子砸。
我低头,才发现我的手十个指头每一根都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水泡,关节肿起,手背还带着大片的冻疮,这真的是我的手吗?
我不可思议,这时我屁股一疼,那女人一脚踢在了我屁股上:“别以为病了就能吃白饭,我现在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外面的衣服要是没洗完,我就打死你这个废物,听明白了吗!”
女人气哄哄的离开了,我忍着疼起身,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膝盖竟然没办法弯曲,我艰难地扯起裤腿一看,才发现我的膝盖也高高肿起,皮肤下包着的不像是肉跟骨头,反倒像是水,每走一步都要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我步路蹒跚走到一处破碎的小镜前,里面的我皮肤黝黑,脸颊红红的,脸上没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