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诚的向杜老询问:“我能告他吗?”
杜老也同样真诚的回答我:“不能,协会的内部网络不方便在世人面前公开。”
我对此表示:“可惜了。”
“哈哈哈。”孟长风笑着拍了两声桌子:“老夫知道你报仇心急,但不妨先听我们把话说完。”
还有什么补充内容?我立马把看过去。
杜老干咳两声,继续讲道:“协会事后询问了孙浒,他矢口否认,并称自己这些日子未登录过软件,后来大家查了一下他的手机,确实显示有半月未打开过软件,后来部门的人又调查了帖子发布的地址,以及孙浒近半月的行程,发现并不吻合。”
“所以是有人特意盗了孙浒的账号抹黑我?”我挠了挠脑袋,皱着脸:“我不记得我这么招人恨啊。”
“这个就不知了,我这次叫你来也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大家凑在一起商量个解决办法。”
杜老说完,就听孟长风长叹一声,愁容满面:“现在那些舆论已经给我,协会,武当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就算找不到是谁做的,大家也得一起想个解决办法。”
我做沉思状:“协会里我能想到对我特别有意见的人应该只有孙浒舒钥,对了会不会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