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放下心,却还是忍不住牢牢牵住楚珩的手。
鬼差附身后,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最后直直落在令牌上,他脸色一变:“大胆狂徒,竟敢偷盗将军令牌!”
此话一出,在座一片哗然,就连杜老也忍不住诧异:“你可看好了,这令牌真是他偷来的?”
鬼差操控者身体,步步走向楚珩,笃定道:“我绝不会看错!这令牌乃是地府百年前一位将军所有,那位将军死在了战场上,令牌也就此封存,前些日子遭人盗窃,地府上上下下找了许久,没想到今日竟让我碰见了!”
我无措的望向楚珩,他脸上阴云涌动,眼睛里似有雷霆正在酝酿。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回视时,那些情绪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临危不惧的淡定,他语调轻松:“现在我们没有选择了。”
我心神一晃,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长老们,最后视线落在苏迎他们身上,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他们可能是在失望?
整个地下室的气氛突然紧绷,如同一根已经扯到极限的弦,马上就要断裂,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背在身后的手,隐约闪现着不同颜色的光。
“劳烦各位助我,将这歹徒抓获!”鬼差开口的瞬间,一个高大的旗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