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实在对协会示威吗?
我心里这么想,嘴上也问出来了。
吴长乐厌恶的说:“估计是,也只有邪道会用这么恶心的手段。”
“我看不一定,他们这无疑是直接对协会还有这位长老所在的门派宣战,可他们要真有着胆子,就不会搞潜伏的手段了,还暗戳戳的往各大门派协会塞人。”
舒龙说的也有些道理,想着,我走上前:“长乐,我试试我的明言术对他有没有效。”
我走上前,对他用了明言术,有些用但不多。
在问到一些问题,例如他昨晚都经历了什么时,他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但要是问他是被谁抓走的他就能回答出来,且回答时咬字清晰,完全不像是疯子。
我从他嘴里问出,抓走他的貌似与保安室是同一老人,他们把他抓走逼问太玄经的下落,他只在早上四点被放回来的。
线索少的可怜啊。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明言术确实厉害。”吴长乐看着我的手说:“之前我还求过郑长老让他教我,结果他没答应,哎。”
“你现在去求他,他肯定会教你。”我收回手,不自觉的皱起眉看着长老:“明言术的本质就是提取人的记忆,强迫对方将记忆讲出来,现在我不